哑巴的世界
Posted in 未分类 on 12月 14th, 2011 by snow_in_autumn公交车上 两个聋哑人
他们认真看着彼此 然后用手势进行交谈
忽然间很感动
若是我们也拥有这样的世界 不需要语言 而是眼神和手势
这样 每一个动作都具有意义 对方就需要认真去看才能给予反馈 那么就不会存在所谓的心不在焉
这样 当下的动作从出发到领悟都需要时间 那么就不会存在脱口而出的误解
如此 这个世界是不是就会简单和从容许多呢
然而 若是经过思索的语言 又如何确保它的真诚呢
公交车上 两个聋哑人
他们认真看着彼此 然后用手势进行交谈
忽然间很感动
若是我们也拥有这样的世界 不需要语言 而是眼神和手势
这样 每一个动作都具有意义 对方就需要认真去看才能给予反馈 那么就不会存在所谓的心不在焉
这样 当下的动作从出发到领悟都需要时间 那么就不会存在脱口而出的误解
如此 这个世界是不是就会简单和从容许多呢
然而 若是经过思索的语言 又如何确保它的真诚呢
他说 你的牙里面有一个洞 。 爸爸说,好像有点深呢。
不是,是很深。
哦,很深很深的洞。就像被蛀空了的心。
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
他说,你看,我往里填,能填多少。
好多好多。
被填满的牙是满的。好像从来不曾空过
那么,被填满的心呢?
和你看电影 通常会花一天的时间 那一天的主题就是看电影 其他的活动都是这个主题的延伸
先买票 然后逛超市 我们会逛很久 吃各种走廊的免费试吃 把购物车当滑板 一个人站在上面 一个人拉
一圈又一圈
可乐 一大堆的零食 记得有天我们走了很远的路只是为了买包爆米花
看电影对我们而言是一场美妙的旅行
后来 我也会看电影 和不同的女人 或者 男人
只是没有了爆米花和各种零食 恩 当然也没有那场美妙的超市之旅
可他们又怎么知道呢 我一直以来就把看电影当成了 一次春游
人与物的邂逅,如同与人。
十年前喜欢的人 十年前喜欢的电影 十年前喜欢的歌。如今依旧。
自然有被时间冲淡的喜欢。但既然被冲淡。说明最开始的邂逅只是误会。
因为喜欢。本就该是一辈子的事吧。
又是我喜欢的季节 当然伴随着的还有可爱的假期
其实我也觉得应该过来你的城市 看看小镇的风景 还有海滩
也不远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还是两个呢
或许只是找个机会过来看看你也好 面对面说说话
只是恐怕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去习惯节日的人流
不过 没有关系的 你也知道 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告别前 他们搭同一辆车 一路后退的建筑和行色匆匆的人们
说很少的话或者干脆不说 偶尔看到对方的眼神
空气是流动的 时间也没有停止 心却是满的
语言在时间都不重要的场合也许本就不该出现
车驶过去 你意外地抬头留意到了车上的人
你们微笑
她忽然就那么地确定 还是有些东西是真实的 它会一直在 永远也不会消失
那么 请你也最好相信
不喜欢旁边桌子椅子摆放的位子 于是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和手上的书
可能是早上 人不是很多 却有着不错的阳光 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的阳光 和着外面树的阴影一点一点地投射在纸张上
于是心情很好地看完了大半本小说 直到听到有脚步声慢慢走过又折回的声音 然后有人说 同学 闭馆了
走到门口 把书登记装进书包 离开时才忽然发现 原来空荡荡的一楼借阅室只我一人
只我一人 我看到道两旁大大小小的花开始盛开 但我知道这个概念上的夏天仍在拖延
拖延到我们感受不到任何悲伤的情调 当然有些东西还是在用她的方式渐渐终止
真的是这样呢 比如 可以这样子惬意看书的日子
凌晨三点遗忘在车上的箱子 三点半踩过种满梧桐树的大街
糍饭团豆浆这种久违的早餐 等天一点点亮起来
第二天讲了一路的冷笑话 第三天讲了晚上无聊看的电视剧 似乎从不曾厌倦
拿着地图走 坐车或者坐错车 上车的时候要问 你是在南京呆了四年的人么 笑
爬山前一天在担心我的鞋 我想买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可是没有看到
并排走着走着就会走到后面去 丢倒不至于 不过那个时候心里确实想的是 没关系 整座山都是我们的
吃话梅和果冻 累了就坐在台阶上 那天至少有三次遇到同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 真见鬼
很旧很旧的屋子 读上面刻的很旧很旧的文字 坐在大厅里的大木头椅子上 你说喜欢这个房间 我猜或许喜欢的只是那里的气味吧
南京每条路上都有很有趣的指示牌 告诉我们下个目的地该是哪里 于是边猜边走
走出纪念馆的时候下起了雨 很神奇 粉色的伞 其实我知道即使把伞给了你你也未必会带的吧 但是还是很害怕呀 我对不确定的东西总是很害怕
其实我也不知道哪里才是我真正的场所 我记得你最后隔着玻璃门指给我看站台 走过检票门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回头
不是么 但我还是要离开了
发现 对于朋友 我想要的也不过是可以偶尔坐在一起静静地看会书罢了
恩 静静地看书 不说话 这样就很美好
“...有几宵因为屋外面风寒天紧之故,到了后半夜的一二点钟的时候,便不约而同地会说出索性坐坐到天亮的话来。像这一种可宝贵的记忆,像这一种最深沉的情调,本来也就是一生中不能够多享受几次的昙花佳境...”
--------郁达夫《北平的四季》